耸了耸肩,博士没有继续说什么,甚至连龟头都从文月的阴唇之间拔出带起一串粘稠的拉丝,而文月却突然鼻子一酸,眼中的狰狞几乎是瞬间化为了痛苦和崩溃。
她是个聪明人,她不会轻易被博士蛊惑,她也能分辨出博士话语中的可怜与“尊敬”。
至少,博士没有亲口说出那句话——
【“你没有背叛对魏长官的感情,你也没有被我的源石技艺影响,你更没有对我有任何情绪,你只是想要我的肉棒我的精液,这并不取决于你我,只取决于你的本能与欲望啊,魏文月。”】
意识到这件事的一刹那,文月突然有些希望自己不要有那么灵敏的思绪,哪怕此刻变得混沌愚笨一些也好。
可是……偏偏文月意识到了。
偏偏,她明白她在自欺欺人,她只不过是把自己的欲望当作脏水泼在了博士的身上,把自己对想要博士肉棒这一背叛了魏彦吾的行为,反过来当作博士强暴自己的安慰。
越是聪明的人,会越快认清现实,也会越快接受现实,也会……越快解决问题。
嘴唇微微发抖,文月的头缓缓低了下去,博士立刻把她向上拉起来一些才没有让文月的头埋在那马桶的精液里,她紧绷的身体却也缓缓松懈下去,那双紧绷着的足袋放松了木屐,让她的双腿向两侧滑开,而博士也突然感觉到龟头前面受到的阻碍变得轻缓了许多,那紧紧闭合着的阴唇也放松开来,又是一小股淫汁从中涌出浇在博士的龟头上,给他……润滑。
当一切都被摆在明面上,文月也终于坦诚的面对了自己的身体,那早已在给博士口交深喉时就开始燥热难耐的小腹深处,子宫哪怕已经高潮了两次,却仍然感到饥渴和不足的欲望,子宫之中,那粘稠的渴求与空虚感一直在向文月呼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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