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呜?~咳啊?~(双眼上翻)好~~的~~咕呜?!”

        熟悉的台词熟悉的语调,不熟悉的场景不熟悉的结局,年的幻想与现实被击穿,身体与意识到底线也被重构,第一个沦为欲望奴隶的巨兽将自己的一切全都委身于面前的男人,连自我的追求和未来的祈愿也全都被掠走,这也正是曾经博士没能从特蕾西娅身上夺走的东西,如今,他选择将对方的全部都夺走,无论是伟大还是遥远,只要身为自己的雌兽,全都归于自己。

        如同宣判,精壮的男性就那么站在聚光灯下将娇小的龙娘按在自己的怀中,死死压住,小腹上被顶出的偌大突起被男性的腹肌压住没能被镜头拍下,那根深深捅入年菊穴深处的毛笔被博士抓住一把拔出,滚烫的浓精灌满年发情排卵的子宫让那酸痛膨胀为出了受孕之外毫无任何其他可能性的欢愉,毛刷拔出的一刹那,本来墨绿色的笔杆上已经笼罩了一层乳白色的液体,那已经完全被乳白色墨汁浸透的毛刷从菊穴中抽出后更是完全贴合在一起,没有一根毛因为不够湿润而炸开,反而那紫色的眸子深处却有着浓郁的情感炸开,不知是痛苦还是激动的泪水将颜色晕开,那紫色的眸子似乎逐渐融化在了眼白之中只剩下一片混沌,与映在年眼中的博士的身影。

        小腹被灌入一股又一股浓精,被精液灌注了无数次的宫腔再次被精液充满,但是唯独这次那些精液不只是和阴精淫汁混合,其中还有那巨兽本永远不可能排出的卵子,从未诞生于世的卵子如同新生的雌性迷茫地被欲望裹挟,堕落于淫欲中的年被无数强壮的精种教会了何为雌性,赤红的双手本来是死死搂住博士的后颈如同撒娇的女友,此刻却只敢轻轻下滑按住博士的肩膀,只因为潜意识中,年认为搂住博士的肩膀什么的,太过僭越——自己不过是博士的一只孕袋便器雌兽而已。

        笔刷被抽出,白浊的液体从年的菊穴中喷出,本来只是浓郁的精种,此刻却混入了大量的肠液,不只是卵巢被博士强行开发,那从未被使用过的肠穴更是成为了年的第三个性腔,初次被使用的肠穴却比酸痛的宫腔更懂事,不只是博士的肉棒,就算是那根粗大的毛笔,都成为了肠肉的侍奉目标,喷出的乳白液体甚至显得格外粘稠,笔刷被博士握在手中如同斩杀了恶龙的武器,而从年菊穴中喷出的乳白浓精更是顺着那条粗大的龙尾流淌而下,将龙尾处红色的欲火全部熄灭。

        但是这柄“长剑”并非是“杀”死了年的武器,真正灭杀了这只巨兽的那柄“圣剑”依然插在年的体内,肉棒一次次跳动着,一股股浓精每次喷发都是让年的意识混乱的罪魁祸首,单手搂住年的博士和那呆滞傻笑着歪头倒在博士肩头的年对比鲜明,淡漠的冷笑和咧开的红润小嘴与吐出的瘫软小舌、冷漠的声音与粘人撒娇的淫糜语气、甚至就连那强而有力搂住雌兽腰肢的大手和那双颤抖地轻揉博士肩头的红色花臂,对比都极为明显。

        “……好了,年,”手掌重重地在年的翘臀上抽了一巴掌,一大股白浊从那菊穴腔洞中喷出,博士的手指轻轻一勾,一个摄像头怼在了年那痴傻的笑容前,“该向谁说点什么,你明白吧?”

        “哈~哈?~我~我~哈~我们几位姐妹~永远是~博士的~孕袋便器?~哈~夕妹~令姐~还有黍姐~快来~被博士肏菊穴~还有当孕袋什么的~真的~好棒哦?~~”

        “……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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