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种折磨,只是开始,而非结束。

        “呜?~哈啊~后面,后面火烧一样~!博士~哈啊~别~快拔出去~快拔出去~不要往后面塞奇怪的-呜~东西~!哈啊~!”

        “很奇妙吧,年,肠穴上的绒毛碰到坚硬的肉棒会成为完美的缓冲,但是遇到更加纤细柔软的绒毛就会痒到如同被火烧一样,但是那种灼烧感会和化为瘙痒难耐的渴求,让你同时感受空虚和充实——这是小拉菲告诉我的哦,她甚至只是个黎博利而不是那些肠肉神经敏感至极的菲林。”

        一双美腿颤抖地弓起,翘起的足尖点在床铺上不停地颤抖,刚刚这一发菊穴中毛刷的剐蹭让她再次喷出的淫水喷出阴唇时甚至不少喷到了那双白皙美腿上,此刻看起来泛着晶莹,秀色可餐,而博士只是调笑着年,顺手将年的小腿抓住向上一推,直接将其推到了年的手臂旁,年摊开来的双手也下意识抓住了自己的足腕来宣泄那后穴之中无处宣泄的刺激,哪怕博士松开了双手,年自己也咬着牙呜咽着搂住自己的双足足腕用力勒紧,下身的水润翘臀也随之高高翘起,将那在菊穴中自动蠕动和上下耸动着笔杆露出在外面。

        回想起之前与羽毛笔的那次玩法,想起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羽毛笔一看到自己就会脸红不说话的后果,虽然明面上她说是对自己一直以来渴求着博士而突然感到了羞耻,但是实际上却是因为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羽毛笔一看到自己,肠穴就会痒到不行,小穴里就会不停地留着淫汁,需要赶快找个地方换内裤,甚至很多时候她都会心不在焉一整天,然后在晚上偷偷请博士去“喝酒”,结果每次都是博士第二天神清气爽,而羽毛笔“醉”到第二天中午才会出现。

        “呜?~!?别,博士,别这样,别碰——呜?~!?”

        “可是你的声音听起来,很享受嘛,年。”

        手指轻轻按着毛笔的根部,让笔刷在年的穴腔深处上上下下的摩擦,年的双臂更加用力地搂住自己的足腕甚至直接用双臂搂住腘窝,双手改为死死扣住自己的肘弯,从分别搂住自己的双腿直接变成将双腿并拢在一起再用双臂一起抱紧,一双玉足刚好从头两侧翘起,如果此刻博士的把年的双手捆住,现在那满脸涨红挣扎拧着眉头的年,就是一具完美的肉飞机杯,博士也趁机俯下身趴在了年的身上,四肢撑在年的身体周围,粗大的肉棒也抵在了年的腔穴入口,龟头再次撑开那紧缩的阴唇,熟悉的种付姿势熟悉的温度熟悉的大小,但是这次年心中涌出的可没有半分期待,只有越来越强烈的恐惧。

        只有一根肉棒的话,插进腔穴里是爽上天,插进菊穴里也顶多是爽到死,但是——

        在被一根毛笔塞进菊穴深处,被毛刷不停摩擦瘙痒的肠穴的同时,被这根肉棒插进腔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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