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谢拉格的某位侍女长听到了那微妙的回响和哀鸣,也忍不住偷偷窃笑着在心里嘀咕了一声,但是年可听不到那些,她只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随着潮吹喷精而更加脱力,逐渐无法紧绷,而博士的龟头也就得以更深地撑开菊穴,半个龟头撑开菊穴时,年感觉自己几乎要窒息,如果说破宫代表着肉棒插进了年的意识里搅动让她的自我都迷失在博士的肉棒中,被博士插入肠肉之间的话就是被龟头插入心中,连呼吸和生命都必须要听从这根肉棒的指挥。
——真是的真是的真是的~!
呜~博士,破宫插前面就算了,说好的,说好不会再打我们几个菊穴主意的……呜~不行,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但是绝对不能再被博士插进菊穴,绝对不行——!
“呜?~呜?~?!哈啊~咕呜~~!?博士~博士~不行……绝对~呜?~!”
“哈,年,我不是在和你商量哦。”
“咕呜!”
抵住年g点的手指突然逆着喷出的淫汁狠狠向深处一刺,年的花心被突起的指尖直接刺到,从未下降过的子宫不知何时已经降到了博士的手指都能刺到的地步,从未感受过排卵渴望受孕的年甚至有些无所适从,芳心大乱,就连最开始想要诱惑博士想被博士狠狠肏上一番的最初目的都随着这一刺带来绝顶潮吹而被她抛之脑后,巨量的阴精让花心张开,将博士的手完全打湿,大脑一片空白只有恐慌之时,年再次听到了博士的声音,只不过这次,博士的声音却仿佛直接在她的脑海深处响起。
【说,求我插入你淫荡的菊穴,年。】
“呜~不……不行~哈啊~这个,就算博士你~你诱导我~我也~哈啊~做不到~呜?~!”
【这不是诱导,年,这是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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