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哈啊~~哈啊~呜——呜~~哈啊~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博士?~~哈哈啊?~~”

        ——不行……子宫壁酥酥麻麻的,被肉棒撞地好酥糊,好棒……哈哈哈……

        ——脑子,脑子要烧坏了,要烧坏了博士~哈哈哈啊,要变成博士的便器了,要变成博士的飞机杯了嘛……

        ——不行啊……离不开的,怎么可能离得开啊……博士,博士的肉棒,哈啊~哈啊~~哈啊——!

        ——要去了,又要去了!又要——呜~~~!

        ……

        明亮的灯光下,斥罪的法典、臂铠和链锤都放在床头的桌子上,床头柜上放着基本卷宗还有一张她第一次穿上法官服的照片。

        照片上的她虽然依然带着点迷茫和迟疑,但是那时的她甚至还有些现在不曾具备的执着和决议,那双金色的眼眸中甚至能看到光。

        然而那位意气风发的鲁珀女法官,在罗德岛干员伺夜口述中那个“值得尊敬的,坚持自己信念,外表冷漠实际上却内心细腻,待人如同姐姐一样”的拉维妮娅.法尔科内,此刻就在旁边的床上,脱去了连衣裙后的蕾丝长筒袜和臂套手套,相较于婚纱更像情趣内衣的组成部分,四肢如同最饥渴的妓女一样缠在男性身上还不停地无意识地去磨蹭爱抚着面前的博士,而她的小穴正毫无廉耻心的吸住博士的巨根,那子宫更是牢牢锁住了博士的龟头不让博士拔出,不榨出精液来誓不罢休的那股狠劲倒的确符合那鲁珀的狼性。

        但是这样一只狼终究也是母狼,随着博士默不作声地闷头猛干,那本来还能叫出淫荡声音的斥罪已经一点点喊不出成句的怀疑,只有断续的呻吟和音节从她的口中传出,她的双腿也随着博士某一下重击子宫壁后的高潮一同张开,打开的双足在空中几乎掰地笔直后直接垂落了下去,再也没有丝毫力气盘住博士的后腰,那双本来还搂在博士肩头后背的双臂也缓缓顺着博士的后背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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