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当然了博士!因为我知道,我能像条狗一样在你的胯下淫叫,而德克萨斯不行!她放不下脸面,她无法面对她真实的内心,就因为这样,所以我要尽情地叫出声……我要把她的那份本性和快乐也一起叫出来,博士。”
声音逐渐从放肆变得平和,拉普兰德似乎翻身坐在了床边,声音变得稳当了不少,她长呼了一声似乎在望着窗外的瓢泼大雨,笑声中掺杂了些许的感慨:
“哈……我们是一样的,但是我们又是不一样的,我们两个永远都无法认同彼此,却也无法离开彼此……就像对于做爱这件事上,她永远不理解我为什么执着于被博士你粗暴对待,我也永远不理解她为什么执着于向博士你献上忠诚……做爱说到底不就是被博士你肏吗?怎么爽怎么来,才是本性,不是吗?”
“呵,确实像是你会说出来的话啊。”
【“……听到了,德克萨斯,你觉得她说的对吗?”】
【“……不能……被博士你……信任的……做爱……毫无……意义——呜……”】
听着拉普兰德的暴论,博士也压低声音凑到德克萨斯耳边挑逗着她,她的脸上却强行挤出来几分嫌弃和冷漠,似乎对拉普兰德的理念极为憎恶一般,而随着博士抛套的力度逐渐加大,她也再次捂住了嘴,皱紧眉头,那双绷紧甚至上翻的一对玉足和她长发与狼尾一同在博士的臂弯和身前跳动着。
“哈啊——呐,博士,你说说呗~肏我和肏德克萨斯,肏谁的时候更爽,谁又会被你肏的更惨~?”
“……”
意料之外的问题让博士稍微有些诧异,抛套的动作也稍稍一顿,而德克萨斯也突然轻轻抓住了博士的手臂,缓缓回过头望向了博士,那双明明已经爽到迷离的双眼还是强行睁大,那是不同于性欲的求知欲,还有攀比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