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从何时起博士发现,这些喜欢粗暴玩法的家伙之所以喜欢粗暴的玩法,是因为她们对温柔的玩法的抗性为0,毕竟越粗暴的快感和痛感越能让她们感到清醒和坚定,然而温柔到极致的宠溺和爱意,却会让她们轻而易举地溺死,不知为何,那几个冷酷和嚣张的雌兽都是如此,而对此某不留名的“管家”在零号档案上的评价是物极必反,用温柔包容般的性爱带给这些人的刺激和折磨丝毫不亚于对一个没接受任何训练的人使用极端酷刑。

        “管家”自己也承认自己如此。

        “哈~呜~博士~身体暖洋洋的,但是,但是好痒……好~呜~~好~酥服……哈啊~不行,身体,身体感觉要化掉了~博士~你还是粗暴一点吧,还是想刚刚那样掐住我的脖子,操死我吧~这样温柔的,爱抚——我——呜~~好难过~~”

        “嘘~这是赏赐,拉普兰德,你要好好诚心接受哦。”

        “这算——什么——呜~赏赐~哈啊——这~呜啊~明明是——折磨~咕唔——咳啊!博士,博士!快点动起来,求求你!快点用力肏我的小穴,肏我的子宫,快点~快点吧!呜~身体~好热好痒——”

        博士的大手顺着拉普兰德的双腿缓缓向上滑动,那温柔的爱抚让拉普兰德的呼吸一下子就变得比刚刚还要粗重许多,在手指从拉普兰德大腿上的源石结晶时抚摸过的时候,博士的眼中闪过一瞬间的怜悯和爱怜,手指轻轻一动,这源石结晶直接被博士当作了施术单元,将繁衍的欲望赐予了拉普兰德,那瞬间遍布四肢百骸的温暖和渴求让拉普兰德一下子从卡兹戴尔的残忍转到了谢拉格的平淡幸福般,她立刻慌乱地求饶起来,但是博士却轻笑着继续爱抚着拉普兰德敏感的身体,他的手指仿佛在演奏什么精妙的一样精准地在拉普兰德身上某些位置按揉,每次他的手指按下去时都仿佛按在了卸力点上一样,拉普兰德的身体稍有挣扎就会随着博士的手指按下去而瘫软抽搐。

        折磨,的确是折磨,拉普兰德甚至怀疑博士说的赏罚分明到底赏的是谁罚的是谁了,窗外的暴雨刚刚因为拉普兰德格外兴奋和强烈直接的快感而被她完全忽视,但是此刻那暴雨噼噼啪啪的声音反而成为了她多少能够转移注意力的救星,她几乎是扭着头咬着牙,脑袋都向后仰地几乎要将她的上本身撅起一样用力,她的双腿不停地在博士的怀里扭动踢踏着,但是那点无力地挣扎对博士来说更像是宠物的耍赖,他也只是轻笑一声,手指更是毫不客气地按在了拉普兰德小腹处那最大的突起之处。

        “——咕呜!?”

        子宫被龟头顶起,又被博士的大手握住,拉普兰德猛地咬紧牙关却还是喷出了口水,温柔的快感远比痛苦让她无法忍受,她的小穴开始死死地收缩着让博士也爽到悄悄吸了口凉气,再次抚摸了一下拉普兰德大腿上的源石结晶,博士轻轻地俯下身去再次完全压在拉普兰德的身上,但是刚刚是从后面完全压住插入的姿势,而现在是从正面插入的姿势,双腿向上弯曲却没有被压在肩头,而是被博士单手抱住,双足都搭在博士左侧的肩头上。

        这个姿势相较于正常双腿分开的插入要让小穴夹的更紧,左右受力不均的感觉也带给了拉普兰德一点点眩晕的感觉,但是她只感觉到体内的巨根再次轻轻一跳,她的眼前再次黯淡下来,博士的脖颈再次压在她的面前,她的双腿也被压得笔直……与她的子宫,再次被博士的龟头狠狠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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