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来了,来了吗……

        喘息的能力被剥夺,无法看到,但是脖颈上微弱的压迫感却反而更加清晰,德克萨斯只觉得本就被假阳具堵住的喉咙几乎要被彻底的封死,但是意外的是博士并没有用力掐住,反而只是轻轻掐住了德克萨斯喉咙的两侧,但是即使仅仅只是如此,她也感觉自己的大脑快速传来涨痛和恍惚的痛感。

        呼吸的权利几乎被完全剥夺,颈动脉更是被博士精准地压迫,脑部缺血的痛苦能够在极短的时间让人的大脑遭受不可逆的损伤,即使是刚刚掐住拉普兰德脖子的时候,博士也时刻用着自己的源石技艺完全感知着她的身体状态防止发生意外,对德克萨斯的温柔也如出一辙,窒息和头晕带给了德克萨斯更加恍惚的快感错觉,仿佛整个人都飘在天上一样陶醉,而每当感觉自己要晕死过去的时候,博士都会松开脖颈,让德克萨斯重新恢复状态,但就是每次这么短短的循环,都会让德克萨斯的腔穴高潮个四五次,也会让她的肠肉更加热情地亲吻吸吮博士的肉棒。

        不只是脖颈,一只高高翘起的玉足也被博士当作把手抓住,死亡的恐惧与眩晕的意识叠加在一起,德克萨斯突然用力地甩起头来,口球下发出来更加剧烈地呜咽,而几乎是同时博士也感觉到了自己的肉棒被锁住在了德克萨斯的肠肉之间,而自己的腹部则被德克萨斯疯狂地潮喷迅速打湿。

        “咕呜——”

        喉咙再次被用力掐住,德克萨斯的呜咽戛然而止,那疯狂地潮喷也随之突然寸止,恍惚之间,德克萨斯听到了那仿佛来自天堂的呼唤。

        “……和拉普兰德一样不顾一切的高潮吧,成为……我最忠诚的母狼。”

        ——啊……啊哈哈……

        ——是,是的,博士……

        ——我是,我们是,您最忠诚的,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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