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啊——我——我明白——我明白了博士——真的,真的明白——咕呜!?”
“哦?那告诉我,你现在在被谁干?”
手更用力地拉扯着拉普兰德的长发将她的脖子都向后拉起到要折断一样的疼痛,拉普兰德看不到周围的一切,她并不知道身下的德克萨斯正用愤怒、嫉妒、嘲笑的双眼望着自己,愤怒是愤怒于拉普兰德居然激怒博士连带着害得德克萨斯的小穴也被双头龙粗暴地破宫,嫉妒是嫉妒与拉普兰德明明在被博士双穴插入却还不赶紧感恩,而那嘲讽则是在嘲笑拉普兰德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博士。
“我在被博士干,在被博士干菊穴,在被博士干小穴,在被博士一起——一起干两个欠干的骚穴!!还有……还有德克萨斯……这个,这个骚货……也在被博士,被博士——干着骚穴——哈——哈哈!!”
“咕呜呜呜呜!(你才是骚货!)”
“……嗯,这才乖——这是奖励。”
“噫呀啊啊博士啊啊!……咕呜~咕噜~咕啾~”
生气的语气似乎舒缓了不少,博士轻哼了一声,腰部挺动的力量突然再次加大了几分,而博士的手指也趁机塞进了拉普兰德的小嘴夹住她的小舌把玩,博士的另一只手也掐住了拉普兰德的乳头搓弄,全身上下都被玩弄的快感更是让拉普兰德的喘息变得更加淫靡,而这一幕也全都印在了德克萨斯的眼中,那充满享受和陶醉的表情让她甚至眼中都透露出来焦急和渴望,但是她只能轻轻扭动着腰,被锁在脑后的双手连抓住床单都做不到,全身都被压住双腿向上折叠的姿势让德克萨斯几乎没有任何方式用力,除了和那插进她子宫口的双头龙角力别无他法。
不知为何德克萨斯总感觉博士似乎喜欢上了这种折磨自己的玩法,而且不是从肉体上折磨而是从精神上折磨,不是从痛苦上让自己败北而是从渴望上让自己认输,前三天与博士独处的日子里博士也没少故意吊自己胃口,刚刚在终端上,也是故意把拉普兰德干成了喵喵叫的小母狗,甚至故意用源石技艺让自己发情而不让自己高潮,甚至还偏偏是拉普兰德。
完全避开了德克萨斯擅长的忍耐区间,被口球和口球连接的橡胶棒堵住喉咙和小嘴,她偏偏只能看着面前拉普兰德陶醉的傻笑而发出呜噜呜噜的声音,自己的委屈和痛苦唯有那插在宫口位置的双头龙来化解,胸口的乳肉也因为博士在玩弄拉普兰德的乳头而有幸被博士的手背摩擦着,但是……怎么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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