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窄的肠肉在开发后也有了足够的弹性和活力,博士的肉棒可以将令的菊穴当作更加紧窄的肉壶肏弄,甚至好几次都全根没入顶在令的肠穴尽头让她发出尖锐的娇喘,对比之下,令这个长姐对肛交的耐性反而远远不如年和令这对小妹妹,她的龙尾无意识想要缠住博士的腰拉住博士停止他粗暴肏弄的动作,夕的龙尾却先一步缠住了令的龙尾让她无法反抗,刚刚配合着博士欺负妹妹的苦果当场回报,在夕的压制下令也只能在疯狂但是畅快的肛交快感中逐渐淫堕。
一股股淫荡的汁液从令的菊穴中迸出,博士的肉棒仿佛插在了湿润的一团烂泥之中,每次肏弄都能感觉到肠肉从各种角度挤压着肉棒,从令菊穴中挤出的液体也不时从不同的角度涌出,冷不防博士还会一口气将肉棒拔出,龟头会直接被缩紧的菊穴卡住,博士却不会松力反而继续加力,短暂的卡顿后,令的菊穴会被强行拉扯着扩张开来,在她几乎扭成麻花的淫叫声后,*啵*的一声,龟头带着慢慢粘稠的肠液拔出,令还来不及喘口气,博士就会再次将肉棒一口气塞回去,让淫叫声堵在她的喉咙之中。
画舫地上的酒葫芦每次摇晃流出的酒水越来越多,似乎在积攒着什么,足足十几分钟的暴力肏干菊穴后,博士突然改变了肉棒撞击的角度,从全根没入改为了向上挑动着的撞击,这让龟头每次都会隔着肠肉撞击令的子宫,才这么肏弄了不到十下,淫叫着的令猛地发出一声刺耳的淫声后瞬间戛然而止,地上的酒葫芦瞬间满意,一大股酒水喷洒在画舫的船面上,令的蜜穴也再次在无数次高潮的快感叠加中被送上了绝顶,宫口瞬间张开,一大股阴精喷打在博士的小腹上。
“呜——咳啊——哈?——又...又喷了——额啊...”
“呼...真不耐干啊,令姐,这样不是只会被博士这登徒子欺负...呜?!等——你,你这家伙还没——!?呜噫?!?”
“哈~哈哈~夕妹...相公,可还没射出来呢啊...哈哈~”
“哦——哦?!?哦——不要——不要这么用力——子宫被——被你撞烂了啊——咕呜——!?”
一口气从令菊穴中拔出的巨根还沾着满满的肠液,就立刻向上一挑狠狠一顶,直接插进了那早已淫汁四溢的阴唇之间,夕的小肉穴经过对菊穴的开苞后早就再次变得饥渴和空虚,毫无征兆的再次全根没入又一次一口气撞在了花心上,急促短促地撞击了七八下,那还没合拢上的花心又再次被博士的龟头撞开,重新没入到了那脆弱不堪的宫巢之中。
本以为已经结束的肉体早就放松下来,抗性和力量微弱到可怜,宫巢被龟头再次撑开,如同被电击一样的刺激从小腹爆发到全身,夕几乎是瞬间在令的怀里抽搐着缩起身体,但那不过是让甬道变得狭窄,让本就被肉棒撑到快要裂开的程度变得更加紧致和胀痛,她甚至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感慨,接下来就只剩下不成语句的淫叫。
身体没有令那么丰满的代价,就是并不那么耐干,菊穴之中的舒畅美感还残留在体内,前面蜜穴被重新塞满急速肏弄的快感也让夕无法克制的发出一声又一声丢人的声音,好几次她的淫叫声才传出一半,就被博士下一次抽插给打断,这次抽插带来的淫叫又被下一次打断,慌乱不堪又无法停止的局促与潮水般的快感让她濒临崩溃,几乎发疯般的摇着头,那一头黑色的长发被甩的沾在两女满是汗水的身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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