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满的翘臀和成熟的俏脸同时微微擡起,博士的身体完全压了下去,用自己的嘴唇堵住闭上双眼的令的小嘴,用自己的肉棒堵住死死缩紧的令的美穴,一秒五六下的暴力打桩借着种付位的姿势优势显得轻而易举,那刚刚一直针对着子宫口摩擦的龟头终于抽离了花心位置,从几乎整个饥渴瘙痒难耐的肉壁之间剐蹭过,再次狠狠一插到底,撞击着敏感脆弱的子宫内壁,瘙痒了半天的穴壁终于被来回搔痒,令几乎舒爽地想要叫出声来,但是她却舍不得与博士的深吻,便只能从鼻腔中溢出阵阵的绵长呜咽。
也许是每个岁兽代理人都有点骨子里的矜持,博士甚至能够从她们在接吻这件事上轻易地分辨每个人,年会将接吻当作调情的手段,喜欢一下一下不停地细碎的吻,夕却在接吻是无比紧张全身绷紧,看似对此无感但是一旦接吻结束她甚至脸上会露出肉眼可见的怨念,而相对成熟的黍来说,她在接吻一事上最为放松,仿佛每次接吻都是灵魂上的做爱一样让她无比温柔的迎合,偶尔还会一点点小主动,但是唯独对令来说,接吻,代表着她真正意义上开始索求,直到被灌满精液为止。
令喜欢喝酒,喝酒要从嘴喝,既然接吻不能喝酒,那么喝酒的那部分愉悦,就要交给下面那张小嘴从博士的精酒之中品味。
“唔~啾-哈~哈?~~博士——继续~继续~哈~唔——啾~”
一双蓝色的花臂托在一双巨乳下,令用力地揉捏着自己微微发酸肿胀的乳肉,配合着博士胸肌的挤压,乳肉被压扁,乳头在博士的胸口来回摩擦变得红肿敏感,令却更加投入地亲吻着博士,甚至双手捏着乳肉用乳头在博士的胸口用力地摩擦蹭着。
上半身她用尽浑身解数去渴求博士,下半身的所有交媾都交给博士全权负责,博士半蹲在翘臀上的姿势让令感觉到每次龟头插进子宫将自己撞得七荤八素的同时,自己丰满的美臀也想被博士的巴掌抽打,这是她从年的身上学到的一些东西,那从翘臀上传来的酥麻和痛感能够分散小腹的快感,但是被博士一下下撞击出肉浪的翘臀却没机会得到博士的双手宠爱,只能一下下想上挺腰翘起臀部,迎合着博士的巨根献上那火热的肉窟。
画舫船摇晃的幅度变大了不少,虽然从外表根本看不出来,但是江面上荡起的波纹却变得越发杂乱和激动,木制的床铺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令的身体甚至好几次因为肉穴夹的太紧让博士的肉棒拔不出来,博士擡起腰部是将令的下半身直接从床铺上拉起再狠狠拍在床铺上,发出*嘭嘭嘭*的声响。
酒葫芦顺着床铺滚到地上,随着画舫的轻轻摇晃在地上滚动,本已经空空如也的酒葫芦却从口处不停地有着酒水流淌而出,被博士巨根一次次填满的甬道之中也有许多的液体稀里哗啦的向外喷出,有些是肉棒拔出时带出的粘稠液体,有些是肉棒插入时挤出的淫荡汁液,但是大部分的汁液都顺着那对白嫩的翘臀流淌到了床铺上,慢慢地沁湿了半张床铺,也沁到了熟睡中的夕的指尖下。
“唔...”
眉头轻轻抽动,夕的手指稍稍勾动两下,疲惫不堪的双眼缓缓睁开,那双赤红的双眼还有些迷茫和脆弱,墨黑色的发丝散乱地遮住视线,让夕的小脸显得格外憔悴,但是那红晕与眼中的踏实又证明她现在只是虚弱而已,心中可是没有半点空虚,只有被填满的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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