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压——*
“咕呜?!?令——令姐——呜?——!?”
翻身爬起的令将酒葫芦丢到一旁咕噜咕噜滚到杖边,她也舔了嘴唇爬起身再次来到了夕的身后,眯起双眼直接双手按在夕的翘臀上向下狠狠一压,被龟头破宫后碾压的宫壁又感受到了另一个力量的压迫,内脏都被顶地翻天覆地的夕立刻发出一声尖锐的呜咽声,艰难喊出一句令姐已经是她的极限。
“唉呀~我的好妹妹,可别说话了,快点满足博士就让开嘛,姐姐也等了好久了——我也不是只有酒瘾没有食欲的嘛~?”
“咳——但——不要压——哦?——不要压了——噫~!?”
相较于博士一下下想上挺腰,夕前后摆动腰肢的动作,令反而是更加随意洒脱,毫不客气地按着夕的腰一下下让博士的龟头拉扯着夕的宫巢,每次一用力压下,夕就被过强的刺激搞得尖叫一声,如同触电一样猛地向上擡起腰,一口气将龟头从子宫中拉出,令却又将她重新按下去,那好不容易吐出龟头的宫巢又重新被插入填满,还要狠狠地被顶住子宫内壁撞击摩擦。
博士已经不需要挺腰,夕条件反射的逃避和令坏笑着的压住,已经让夕变成了一个自动套弄肉棒的小肉壶,如同大炎传说中一些邪门宗派失去意识到炉鼎一样,有多想逃离这根阳根就有对它上瘾,令更是让夕如同机械一样摆着腰,快感早已超过了此刻连续绝顶高潮后夕的承受阈值,但是她无法说出这个事实,只能发出一声声表达着愉悦的淫叫声,引得令都有些心急地甚至加快了按住夕翘臀的速度。
“别-别?~令姐-我不行-不能-别这么——快啊啊—咳啊—!”
“啧啧,总这么在舒适区呆着可不行哦,夕,你偶尔也得...来点挑战自己的行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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