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样的状态下,那两只妖艳灵巧的脚掌,也加剧着前后搓动的力度,就好像是要把他彻底击溃在紧致狭窄的黑丝趾缝当中一般,让脚趾们扣住龟头不断收紧放松,就好像是拧螺丝一样,将无法抵抗的极乐快感注入到他的体内。

        呼吸着犹如媚毒一样的少女脚香,连带着最重要的头部感官都深深地陷进了曾经包裹着雪莉大腿的皮革面料当中,青年也感觉自己就好像是在朝着雪莉的长筒靴无尽坠落一样,被夹在厚实闷潮的面料和滑溜溜的丝足之间,随着她的冷笑和讥讽而被逐渐碾成白浊的浆糊。

        第二次的精液早就在被长筒靴闷捂不到半分钟后就漏了出来,那仿佛蒸桑拿一样的足汗熏染直接将精液像毒素一般逼出体外,只剩下呼吸着少女浓郁足香所带来的恍惚和松弛。

        在精液的浸润下变得越来越粘稠的足穴也仿佛真的女性阴道一样,在蠕动和挤压当中破坏了控制射精的阈值,从而让每一次脚趾缝夹紧冠沟的动作,都导致了一小簇白浆的溅射,把擂台的地面涂抹上下流淫猥的男性体液。

        这份已经不知道是天国还是地狱一般的折磨,彻底让青年的精神昏死了过去,犹如行尸走肉一样,继续被雪莉的丝足裹挟着,把最后的几滴精液也排出体外。

        于是,直到那根被夹在魅惑的黏湿丝足之间的肉棒只能漏出几滴透明的汁水时,雪莉才终于停了下来,把几乎完全套进了青年的脑袋而微微变形的长筒靴摘下,显露出那张已经在潮红下完全扭曲昏死的恍然表情。

        光是那双眼翻白,宛如溺水一般张大了嘴巴,仿佛在闷潮的长筒靴里被足香熏蒸到窒息的凄惨姿态,就让不少原本已经射精的观众发出了微微的悲鸣,被如此强烈的视觉刺激弄得前端再次渗流出点点液体。

        而雪莉也并没有在意这些因为对着足交景象自慰高潮而没力气欢呼喝彩的观众,只是将那两条已经完全被精液弄脏的丝袜脱下,随手丢出了擂台。

        在其他观众因此而争抢起来的时候,她也重新把双脚套进了那两只妖艳的白色长筒靴中,没有再理会倒在一片白浊的擂台中那三个败北的男人,在充分满足了自己虐待的兴趣之后,离开了竞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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