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老婆不是应该的吗?以后咱俩就不要说谢这个字了。”

        易南希看着我,笑嘻嘻的问:“这几天憋坏了吧?”

        “我哪有心思往那方面想?”我顿了顿,“不过被你这么一提醒,确实有点憋得慌。唔……”

        我还没说完话,易南希便吻了上来。“别,你大病初愈,别做太激烈的运动。”

        易南希却用手指覆在我的嘴唇上示意我噤声:“今天我来伺候你,放心,我有分寸……”她的嘴巴一刻也没有离开我的身体,从脖子一路向下亲吻,沿着胸口亲到小腹,然后继续向下,我的龟头被一条湿滑的舌头舔到了。

        我抬起脖子向下望去,易南希调皮而专注的看着我的阴茎,像一个品尝冰淇淋的孩子,在龟头和棒身来回舔舐,然后张开嘴比了比尺寸,把我的鸡巴含了进去。

        身体传来一种别样的触感,我抚摸着她的头发忍不住低声呻吟起来。

        易南希抬起眼睛看见我享受的表情,仿佛变成了一条受到鼓励的小狗,动作开始逐渐加速。

        当我渐有射意,想把鸡巴从她的嘴里抽出时。易南希却一下拨开我的手掌,脑袋上下起伏的更有力了。

        “啊……哦,射了……”我的精液汹涌喷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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