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柔韧,尽力摆弄成各种姿势,某些需要极大柔韧性和忍耐力的、近乎折磨的动作,她咬着牙,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却只是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却没有丝毫抗拒。
有一次,我从后面插她时,动作有些重了,干的兴起,重重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在她白皙的屁股上留下了清晰的指痕。
她疼得倒吸一口气,“啊!”尖叫一声,身体绷紧,却在我下意识放松力道时,反而声音带着颤音,眼睛水汪汪的回头看了我一眼说:“……没事……可以再用力一点……”
那种近乎受虐般的顺从和配合,带着一种吸引力,让我更加失控沉溺。
想起她在别人面前冷若冰霜的模样,而眼前这种媚态只属于我一个人,我心中涌起无限的自豪。
……
开学前两天,王凯也回来了,他那大嗓门就在楼下响起来了,咚咚咚的敲门声恨不得把整栋楼都吵醒。
一开门,他就拎着两大袋东西挤了进来,眼睛像探照灯一样四下扫射,一下就看到了垃圾桶里的避孕套。
“行啊老赵!真会找地方!哥们儿得来给你做个安全检查!看看有没有什么安全隐患!”他故意把“安全隐患”几个字咬得贼兮兮的,抻着脖子往卧室方向瞄。
我踹了他一脚:“你丫滚蛋!眼睛往哪儿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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