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可能不到十秒钟。

        我都还没反应过来,看着地上蜷缩呻吟的两人,怕他俩恢复过来反击,抄起一个啤酒瓶就要补刀。

        易南希一把拉住我的手腕:“不要冲动!他俩不会反抗的。”说完来到那两个人身前,冷冷地说,“你们两个最好躺在地上别动,要不然还要吃更多苦头。”

        烧烤摊其他食客都看傻了,老板慌忙打电话报警。警车很快来了。我们和地上那俩都被带回了派出所。

        做笔录的时候,警察看着我们三个学生,又看看那两个哼哼唧唧、明显是社会混子的男人,表情复杂。

        易南希条理清晰,冷静地陈述了事情经过,重点强调了对方先言语调戏侮辱,王凯先动手不对,但对方也持械攻击,她是正当防卫。

        对于这种小案件警察还是以调节为主,调解的警察揉着眉心,声音带着熬夜后的沙哑:“情况都清楚了,你们双方都有责任。现在说说,医药费这块儿,打算怎么协商?”

        我赶紧看向坐在对面的那两位。寸头男人揉着脖子,络腮胡龇牙咧嘴地活动着小腿,两人脸上还带着点后怕和没完全散尽的酒意。

        络腮胡先开了口,语气比之前软了不是一星半点:“警察同志……那个……医药费就算了。”

        寸头也赶紧摆手,眼神瞟了一眼旁边一直沉默不语的易南希,带着点心有余悸:“对对对,不用了不用了。刚才……刚才确实是哥们儿喝多了,嘴上没把门,先动的手。这位……这位女同学,”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手下是留着情的。不然……”他苦笑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我这肚子,还有他这腿,十天半月怕是下不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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