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便是又一次的沉沦。在地毯上,在沙发上,甚至有一次在她房间的门后,面对着我们合影相框,急促而慌乱。

        她的身体柔软得不可思议,像没有骨头,可以轻易摆弄成各种姿势,却又蕴含着舞蹈者特有的核心力量,能在极致的柔软中爆发出惊人的缠绞和律动。

        那是一种与易南希的柔韧力量感完全不同的、更蚀骨销魂的体验。

        她在这方面极具天赋,学习能力惊人,带着一种豁出去的、飞蛾扑火般的热情,每一次都像最后一次般投入。

        汗水浸湿她的长发,黏在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发出细碎而压抑的呜咽。

        这太疯了。

        也太致命地吸引人。

        每一次结束后,巨大的空虚和负罪感会如同冰冷的潮水般袭来,将我们浇得透心凉。

        我们会慌乱地分开,整理衣物,不敢看对方的眼睛,空气中弥漫着羞耻和沉默。

        但下一次,当独处的机会来临,那该死的、罪恶的吸引力又会轻而易举地摧毁所有脆弱的防线。循环往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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