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臂环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扶住了她的胳膊。

        隔着薄薄的、被汗水濡湿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温热、剧烈运动后的颤抖,以及惊人的柔软。

        她靠在我胸前,急促地喘息着,热气一下下喷在我的锁骨上,又热又痒。她的头发扫过我的下巴,带着洗发水的清香和汗水的微咸。

        我们都僵住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她尚未平复的、沉重的呼吸声,还有我胸腔里骤然失控的心跳,咚咚咚,撞得耳膜发疼。

        我低头,她抬头。四目相对。

        她的眼睛因为惊吓和运动而湿漉漉的,蒙着一层水汽,脸颊绯红,嘴唇微微张着,像是受惊的鹿,却又带着一种全然不设防的、诱人的脆弱。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理智、顾忌、兄弟情谊在那一刻被某种更原始、更强烈的冲动烧得干干净净。

        我鬼使神差地低下头,吻住了她那两片微微颤抖的、看起来异常柔软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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