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到位了,就是最后落地那一下感觉还能更轻。”
“这曲子适合你,柔中带刚。”
我的评价算不上多专业,但足够认真。她总是听得很仔细,有时会点头,有时会追问:“真的吗?哪里还能更好?”
有一次,她跳完一支特别耗体力的现代舞,累得直接坐在地板上,胸口起伏,汗珠顺着锁骨滑落。
我递给她一瓶水,她接过去,仰头喝了几口,忽然看着我,很轻地说了一句:“子健哥,其实……我挺喜欢跳给你看的。”
我愣了一下。
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水瓶,声音更低了:“王凯……他从来不会看这些。每次我跳完问他,他就只会挠着头傻笑,说挺好挺好、老婆真厉害……我知道他是真觉得好,但他不懂……”
她的语气里并不是抱怨,只是一种淡淡的失落,以及此刻话语里透露出的、某种寻求“知音”般的意味,却像一根轻飘飘的羽毛,在我心里不轻不重地挠了一下。
我看着她汗湿的侧脸和微微颤动的睫毛,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干。
心里某个地方轻轻动了一下,一种混合着被信任的满足感和某种隐秘悸动的情绪悄悄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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