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飘逸糅合在一起,竟让她平时略显冷峻的侧影,莫名多了几分生动的柔和。
我看得有些出神,连水壶里的水溢出来了都没察觉。
直到她一套拳打完,缓缓收势,抬手用手背擦了下额角的汗,似乎若有所觉,抬头往阳台这边望过来。
目光对上。
她微微挑眉,用口型无声地问:“看什么?”
我趴在阳台栏杆上,笑着朝她喊:“老易!你头发那么长,甩起来不碍事吗?”
她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飞扬的发尾,随即也笑了,扬声回过来,声音带着晨练后的清亮:“碍事!所以你得负责!以后早上帮我扎头发!”阳光跳跃在她带笑的眉眼和飞扬的发丝上,明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冬雪消融,枝条抽了新芽,北京的风里那点刺骨的寒意终于被温和的气息取代。
合租小屋里的暖气停了,窗户开始经常开着,吹进来的风带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
但日子却好像并没有因为春天的到来而变得悠闲。相反,我和易南希能待在一起的时间,肉眼可见地变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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