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来的屋子像是被隔绝一样,完全没有邻居住在周遭。
即便如此,钱隗还是在进屋的一刻就施上术式,如此,无论有心的偷听者、还是无意的路过者,都不会听到他们在里头的所有声响,且不认知为问题。
「师兄刚才想说甚麽?」
独居老猎户的住处平凡简陋,一张床一口锅一个木柜子,就已经是从门口进来见着的全部,钱隗坐到床边,脸上的淡笑还是那副模样,可眸底的不悦明显还没有退散。
被反覆吃掉过的师兄莫名被外人喊上亲昵的「黎哥哥」,这事怎样想都不解气。
他碰过的其他人休想沾染,就连韩颍她们也从来只敢劝自己想清楚,而不敢ycHa进来g涉,这个普通的丁唯,居然敢挑衅的底线。
「丁姑娘她……」
黎休璟一心想报告他的发现,他由刚才到现在都没留意到钱隗的不高兴,他自然也留意不到,进屋後第一句开口就是提那个名字,他师弟的心情会更加糟成怎麽:「她、她让我想到云香阁。」
「师兄觉得她是花娘?」
「不,她当然不是,怎麽可以这样说正当人家。」黎休璟没听出话里的嘲讽,他试图纠正他的师弟,可目光一抬,他终於发现对方那道春雨的温润笑容忽然变得爽朗无b:「隗、隗师弟,你这是……」
「师兄一来就马上谈起她,看来很喜欢被这麽喊。」钱隗扬扬衣袖,一道防止外头偷看的结界跟着布下:「那我以後也要这麽喊——黎、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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