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摄政王府东院。

        春日的晨光透过雕花窗棂,在青石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院中的梅花经过一夜春风,又绽了几朵新蕊,暗香浮动,伴着鸟鸣声钻进帐幔。

        孟真如醒来时,第一感觉是浑身酸痛。像是被马车碾过一般,每一寸骨头都在抗议昨夜的疯狂。第二感觉,是身後贴着一具温热结实的x膛。

        她微微一动,环在腰间的手臂便骤然收紧。

        「去哪儿?」萧玦的声音沙哑慵懒,带着刚睡醒的鼻音,嘴唇贴在她後颈上,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肌肤,惹得她一阵轻颤。

        「该上朝了。」孟真如试图掰开腰间的手臂,却发现那只手纹丝不动。

        「今日免朝。」萧玦将她往怀里又揽了揽,下巴抵在她发顶,闭着眼道,「本王昨晚就让人在g0ng门口贴了告示,摄政王新婚,罢朝三日。」

        「三日?」孟真如一惊,猛地转过身来,对上他那双含笑的眼睛,「这不合规矩——」

        「本王就是规矩。」萧玦打断她,目光从她惺忪的睡眼滑到锁骨上那些深深浅浅的印记,眸sE骤然转深,「而且,你确定你能站得住?」

        孟真如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脸腾地烧了起来。

        她的锁骨、肩头、手臂上,到处都是昨夜的痕迹。红的红、紫的紫,像是被人仔仔细细地种了一遍草莓。

        「萧玦!」她拉起锦被遮住自己,羞恼交加,「你属狗吗?」

        「属狼的。」萧玦低笑,伸手将她连人带被揽进怀里,「本王说过,要给你身上留满印记。这才第一晚,差得远。」

        「你——」孟真如被他这副无赖模样气得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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