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孟怀远已经醉得不省人事,被王氏扶回了後院。正厅里只剩萧玦与孟真如两人。
萧玦酒量极好,喝了半坛烈酒,面上不过微微泛红,那双深眸反而b平时更亮了几分。他斜靠在椅子上,看着坐在对面的孟真如,目光从她的眉眼滑到鼻梁,又从鼻梁滑到唇瓣,像在用目光描摹一幅画。
「看什麽?」孟真如被他看得不自在,端起茶盏掩饰脸上的热意。
「看你。」萧玦的声音b平时慢了半拍,带着酒意的沙哑,「本王的未婚妻,真好看。」
「谁是你未婚妻,」孟真如放下茶盏,没好气地说,「我还没答应。」
「你会答应的。」萧玦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天下,除了本王,还有谁敢娶你?」
「什麽意思?」孟真如挑眉,「我很难嫁?」
「难。」萧玦认真地点头,「满天下数下来,敢在朝堂上跟本王吵架的,就你一个。这样的nV人,旁人消受不起。」
「你——」孟真如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来。
萧玦却低笑出声,忽然弯腰,双臂撑在她椅子两侧,将她圈在方寸之间。
「但本王消受得起,」他的额头轻触她的额头,声音低沉缱绻,「不但消受得起,还甘之如饴。」
他的身上有淡淡的酒香,混着松木与沉水的气息,温热的呼x1拂在她脸上,惹得她心跳骤然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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