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她小心地从扔在地上的碎衣服里摸出了手机,起身进了隔音效果良好的洗手间。
她拨通了阿芙乐尔的号码。
身负上个时代苏联最为著名军舰的灵魂,也是自战争打响之时就开始在战场上为人类的自由和荣光而奋斗的舰娘先驱者,阿芙乐尔担任着港区所有S系船只总书记的职位,如果有一位舰娘可以帮助斯大林格勒把屑提督送上军事法庭的的话,那肯定非她莫属。
“……深夜找我有什么紧急的事情吗?同志?”忘记一说,现在可是2:00的深夜时分,刚从港区的酒馆捞出了几位酗酒的同志,才回到房间的阿芙乐尔总书记的声音显得十分的疲惫,全没有了她平时的活力和热情。
但即便是比这再累的时候,她也没有拒绝过任何一位同志深夜的紧急通讯。
“总书记同志……我……”斯大林格勒再也抑制不了自己内心的委屈,小声的哭了出来,抽泣着从前几日开始的比赛上的不断失利开始讲述,将自己今晚噩梦般的遭遇和屈辱全盘脱出,并最终咬牙切齿地表达了自己的愤怒和诉求。
身为一个合格领袖的阿芙乐尔深深地明白一个倾听者对安抚同志情绪的重要性,只不过当她听到斯大林格勒那饱含情绪的诉求后,却是忍不住地皱了眉头。
良久后,她斟酌地暗示道:
“……斯大林格勒同志,你知道……没有了伟大联盟的祖国母亲,之后变成什么样子了吗?”
“呃?……”电话的那一头传来了疑惑的声音,显然被愤怒情绪占据了大脑的斯大林格勒反应有些慢,没能立刻明白总书记的言外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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