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齁噢噢哦哦哦哦哦?!!是……是精液便壶?!!”叶婉被捅得身体猛地前倾,双手撑在讲台上,肥臀高高撅起,发出一声变调的浪叫,又一股爱液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流下。
她被迫喊出了最下贱的称呼。
“继续!还有呢?你这头母猪的骚屁股是干什么用的?”杜锋抽出沾满黏液的鞭柄,鞭梢威胁性地扫过她布满鞭痕的肥硕臀丘。
叶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巨大的羞耻感让她几乎要再次昏厥。但在皮鞭的淫威下,她只能继续这场可怕的“教学”:
“肛门及……直肠?也、也具备……一定的……性……性敏感度……在扩张……和……和适当的……刺激下……可以……可以作为……男性……生殖器的……另……另一处使用通道。同时也是……是排泄……的……出口……但、但作为母狗……应该随时……保持清洁……以、以便……主人……随时……使用?……”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细若蚊呐,充满了彻底的绝望和屈服。
“传道授业?呵,我看是‘传淫授贱’!”杜锋对着镜头狂笑,“叶老师教得好啊!把你自己这张骚嘴也算上!告诉观众,你这张嘴除了说那些假清高的话,还能干什么?”
叶婉的嘴唇哆嗦着,巨大的屈辱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她看着镜头,仿佛看到了无数双充满鄙夷和欲望的眼睛,最后一丝尊严彻底粉碎。
“口……口腔……和……舌头?……”她闭上眼睛,泪水决堤,“是、是侍奉……主人的……肉棒……进行……口交……深喉……以及吞饮精液的……重要……器官……呜?……”她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
“很好!看来叶老师对自己的‘功能’认识得很清楚嘛!”杜锋残忍地笑着,“那么,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第三课:‘校长视察’!演员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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