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大大地张开,嘴角完全无法闭合,亮晶晶的涎水如同小溪般不断从嘴角流淌下来,拉出长长的、黏腻的银丝,滴落在她的胸口、秦煌的手臂和地板上。
舌头微微吐出,无意识地搭在嘴角,随着身体的撞击而微微颤抖。
整张脸混合着极致的痛苦、崩坏的快感、彻底的失神以及一种放弃思考的母猪般的麻木。
那是一种被玩坏了的、彻底沉浸在肉欲深渊中的表情。
曾经属于精英校长的知性与高傲,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最原始、最动物性的雌性反应。
时不时地,当撞击特别深入时,她的喉咙里会发出一些无意义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秦煌似乎对撞击宫颈口有着执着的偏好。他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叶婉的身体下沉得更多,几乎是将她“套”在自己的肉棒上。
昨天操干叶婉的时候,秦煌已经稍微撞开了一些她的子宫颈。而今天,他就要彻底开拓那窄小的领域!
因此,接下来的每一次进入,都变得更加深入和可怕。龟头不再满足于撞击,而是开始尝试着挤开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宫颈口。
“咿咿咿咿咿?!!!不、不要那里?!!!那里不行啊啊啊?!!!”叶婉发出了更加凄惨尖锐的哀鸣,身体疯狂地挣扎起来,如同被钉在刀尖上垂死挣扎的蝴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