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男人粗鲁地抓捏着她那对沉甸甸下垂的F杯布袋奶,粗长的肉棒以惊人的速度和力度在她泥泞不堪的前穴里进出,每一次深入都带出大量咕啾作响的泡沫爱液,溅洒在地板和彼此的身体上。

        后面的男人则死死掐着她那两瓣被渔网袜勒得肥肉四溢、此刻却高高撅起的肥臀,手指深深陷入那雪腻的软肉中,胯部猛烈撞击着她的臀肉,发出沉闷又湿黏的啪啪声,粗硬的阳具同样在她后庭菊穴中快速抽送。

        白露一边被前后夹击,一边还能吐出含糊不清的淫词浪语,主动扭动着腰臀迎合着前后的冲击,脸上是极致的、扭曲的快乐。

        “贱母狗!前洞后洞都这么会吸!”后面的男人低吼着,狠狠一巴掌扇在白露早已被打得通红的屁股上,留下清晰的指印。

        “噫噫噫?打!主人用力打!母猪的贱屁股就是给主人打的!操死露露的骚屁眼吧?露露的贱穴也好痒哦哦哦哦?!又、又要去了啊啊啊?给母猪……灌满……灌满臭精液啊啊啊?”白露的回应是更加高亢扭曲的淫叫,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小腹抽搐着,一股淡黄色的液体猛地从下体喷涌而出,淅淅沥沥地淋在地板上——她竟然失禁了。

        门外的叶婉,看得浑身血液都仿佛凝固了,又瞬间沸腾!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礼义廉耻、师道尊严被眼前这原始野蛮又极度堕落的性交画面冲击得粉碎。

        她应该感到恶心,感到恐惧,应该立刻逃离。

        但……没有。

        相反,一股强烈的、几乎让她晕厥的兴奋感猛地窜遍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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