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这副彻底被击垮的样子,秦煌才慢悠悠地,如同施舍般说道:“不过嘛……替换的方法也不是完全没有。”
他示意旁边的魏滔,魏滔立刻恭敬地递上另一份文件。
秦煌将那份文件扔到林巧薇面前。那是一份材质特殊、散发着淡淡幽香的皮质卷轴,上面用扭曲的金色字体写着——《母畜自愿奉献契》。
“签了它。”秦煌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正式立下更下贱的母畜合同,宣誓将你的身体、灵魂、过去未来的一切,都彻底奉献给圣阳教团,奉献给我。从此以后,你就是教团最下等的财产,一头真正的、没有任何权利的繁殖母畜、公共肉便器。你的存在意义,就是你的奶子、你的骚穴、你的嘴和你的一切,都只为取悦男人、承接精液而存在!”
他俯下身,捏起林巧薇的下巴,迫使她看着那份契约:“签了它,宣誓。那么,不仅我的精液,教团里所有男性的精液,只要他们愿意,你都可以像喝水一样尽情享用。怎么样?很划算吧?对你这种离了男人精液就活不下去的骚母猪来说,这才是最好的归宿,不是吗?”
林巧薇根本看都不仔细看那上面具体写了哪些更加不堪入目、彻底剥夺人格的条款。
她的脑海中只记住了“尽情享用精液”那几个字,仿佛抓到了唯一的救命稻草和解脱之道。
所有的犹豫、骄傲、理智,在汹涌的肉欲和对特定“食物”的依赖面前,彻底灰飞烟灭。
“我签!我签!母猪签!母猪愿意!母猪要成为母畜!要成为教团的肉便器?!”她几乎是抢过那份契约,甚至不需要笔,挣扎着用颤抖的手指蘸着自己身下还未干涸的、混合着爱液和汗水的粘稠液体,就在乙方签名处,歪歪扭扭地写下了“林巧薇”三个字,然后迫不及待地按上了一个湿漉漉的手印。
写完名字,她抬起头,眼中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对欲望的虔诚,主动地、大声地宣誓,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却清晰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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