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未被男人从菊花进入过,那代表着她身体最后一道防线和尊严。
她可以忍受小穴被无数次地贯穿,甚至小嘴变成精壶,但那紧闭的、圣洁的后庭,是她作为女人的最后一块净土,是她最隐秘的禁区。
然而,她的哀求在你的耳中,却成了最动听的催情曲,像一剂强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你体内所有的恶念。
你冷笑着,看着那因为紧张而收缩得更紧的、呈现出诱人褶皱的菊蕾,那粉嫩的颜色在昏暗中显得格外诱惑,让你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欲。
你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太好了,妈妈的菊花还是处女,我要彻底地、完完全全地占有她,玷污她,让她为自己的淫荡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你没有再做任何前戏,只是将自己那根还滴着精液、滚烫坚硬的处男巨屌,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前端饱满的龟头,对准了妈妈那从未有异物入侵过的、紧致的处女屁眼。
周围的男人也都屏住了呼吸,他们看出了你的意图,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残忍的兴奋,仿佛在观看一场即将上演的淫糜大戏。
他们一人一边,死死地按住了母亲挣扎的四肢,让她无法动弹,另一个男人则用粗糙的大手,强行掰开了她两瓣雪白挺翘的臀肉,将那娇嫩的、粉红色的穴口完全暴露在你的眼前,那紧闭的菊蕾因为被强行分开而微微颤抖。
“啊……不要!求你了!太大了!会死的!!”母亲发出了绝望的哀嚎,那声音凄厉得几乎要划破这肮脏的夜空,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恐惧。
你对她的悲鸣充耳不闻,眼中只有那紧致的菊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