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着不堪入耳的胡话,一边更加卖力地在我身上起伏着,那湿滑的骚穴里不断地涌出滚烫的淫水,将我们俩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泞。

        “对……就是这样……用力……把娘当成你的小母狗一样肏……哦哦……爽死了……????”黄颖媚眼如丝,满脸潮红,嘴里喘着粗气,“你爹那个废物……哪有你这么厉害……娘的逼……就是为你长的……嗯啊……????”

        “肏死我……快……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肏死娘……齁齁齁哦哦哦????……不行了……娘要去了……要被大鸡巴肏高潮了????……呀啊啊啊——??????”

        随着她一阵急促的浪叫,我娘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股滚烫的淫液从她的骚穴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我那滚烫的肉杵上。

        就在我和我娘在这张小床上战得如火如荼,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的时候,里屋那张大床上,我爹却忽然从沉沉的醉梦中醒了过来。

        他紧皱着眉头,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醉酒的头痛像一把锤子,一下一下地敲打着他的太阳穴,喉咙里更是干得像要冒火。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身边是四爷爷那雷鸣般的鼾声。他想坐起来喝点水,身体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

        他晃了晃昏沉的脑袋,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他摸索着下了床,双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身体还有些摇摇晃晃。

        他扶着墙,跌跌撞撞地走出了房间,想要去堂屋的桌子上找水喝。

        当他经过我那间侧房的门口时,一阵若有若无的、女人骚浪入骨的呻吟声,像是带着钩子一样,钻进了他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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