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则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炕上,一动不动,只有那微微起伏的胸膛,证明着她还活着。

        我们就这样在里屋的炕上,赤身裸体地纠缠了许久。

        等到激情彻底退去后,我和我娘都有些脱力。

        炕上一片狼藉,那浓郁的骚味和精腥味混杂在一起,充满了整个里屋。

        我们俩谁也没说话,只是迅速地穿好衣服。

        我娘的动作有些不利索,走路时双腿还微微有些打颤,显然是刚才被我肏得太狠了。

        她快速地将炕上被我们弄湿的破旧床单收起来,直接塞进了洗衣机里,快速重新铺好床铺,然后又打开窗户通了通风,用饭菜的香气掩盖住屋里那淫靡的味道。

        做完这一切,她才恢复了那个贤惠妻子的模样,开始往桌上端菜,只是那张俏丽的脸蛋上,还残留着和我做爱后那久久未褪的潮红,眼角眉梢都带着一股被男人狠狠滋润过的风情。

        大概七点钟左右,院门外传来了我爹那熟悉的、带着些许醉意的脚步声,伴随着他那五音不全的哼唱声。

        我娘正在往桌上端最后一盘菜,听到声音,身子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但她很快就调整好了表情,原本还带着媚意的脸瞬间就板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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