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鼾声再次响起,我娘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快要虚脱了。
她静静地躺在我爹的身边,感受着自己身体里还残留着儿子的温度和气息,闭上了眼睛,但脑海里却翻来覆去都是刚才那禁忌又刺激的一幕幕,久久无法入睡。
唉……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自己的儿子……可我就是控制不住……他那个大鸡巴太舒服了……比大柱强多了……要是被大柱知道了……他可能会杀了我们娘俩……
……………………
大年初一这天,过得格外充实。
一大早,我爹就喜气洋洋地拉着我,在院子里点了一大挂鞭炮,震耳欲聋的响声宣告着新一年的到来。
之后,又带我去了村外那条已经冻得结结实实的河边,教我怎么在冰面上凿洞,然后把二踢脚塞进去,“轰”的一声,炸起漫天的冰块和水花,引得不少村里的小孩都跑来围观叫好。
下午,我们又提着些点心和酒,去看了爷爷奶奶,陪着老两口说了半天的话。
这一天过得充实又热闹,充满了年味儿,让我几乎都要忘了昨晚和母亲之间发生的那些荒唐事。
大概下午四点多的时候,太阳已经开始偏西,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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