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一下子就软了下来,手上的力道也松了。愤怒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而无奈的神情。
“不能去找那个寡妇!”她松开了我的耳朵,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语气里满是担忧,“村里人都说她不干净,万一染上什么脏病,你这辈子就毁了!”
我见她态度软化,心里一喜,知道有戏。
我捂着被打疼的屁股,委屈巴巴地看着她,带着哭腔说道:“那……那你说怎么办嘛!总不能真把我憋死吧?你又不让我去找寡妇,那……那你就让我操呗……”
我的声音越来越小,但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她,充满了渴望和祈求。
黄颖被我看得浑身不自在,她避开我的目光,看向院子角落里那片漆黑的阴影。
院子里又恢复了寂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黄颖是一个传统的女人,但她更是一个母亲。儿子的苦恼和需求,她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一边是难以逾越的伦理道德,另一边是儿子实实在在的痛苦和可能会走上歪路的风险。
我眼巴巴地看着她,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惊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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