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李寡妇这张脸,虽然也有几分姿色,但跟我娘那能掐出水的俏脸一比,就显得又老又俗气。
“哼,还是我娘好看多了。”我心里嘀咕了一句。
但看着屋里那淫荡的一幕,裤裆里的肉棒又硬得跟铁棍一样了。这寡妇虽然姿色一般,但动作和声音确实骚。
“骚娘们!你水真多,比我家的井水还多!”二牛骂着,一巴掌拍在寡妇的白屁股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寡妇那肥腻的臀肉上顿时出现一道浅红色的手印。
“小兔崽子…………齁噢噢~!你娘…………你娘要是知道你天天来操我…………不得,不得扒了你的皮~!”寡妇呻吟着,嗓子有些沙哑,听起来特别淫荡,“你他娘的轻点,这几天天天来,都快把老娘的逼操烂…………噫噫哦哦哦——????!”
“婶子,你这逼天生就欠操,我再使劲你不是更舒服?”二牛说着,突然用力往上顶,寡妇立刻发出一声尖叫。
“啊……你这小畜生……你看看你这幅样子……还是隔壁的小壮听话……”寡妇边叫边说。
“壮壮?那小子胆子贼小,当然听话!不过听说他娘黄寡妇那身材可比你好多了,奶子又大又白的!”二牛一边顶一边说。
我在墙头听到他们提起我和娘,感觉一股怒火直冲脑门。娘才不是什么寡妇,她是有丈夫的!
“小壮他娘?哼,那娘们看着浪,屁股扭得欢,就是装正经!”李寡妇不屑地说,“天天装贞洁牌坊,男人不在家,谁信她能守了这么久的活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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