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肉棒的形状、热度、脉搏,甚至龟头沟壑细微地摩擦着自己的小屄,它死死地抵着她的最敏感点,模仿着某种侵入的节奏,凶狠持续地研磨碾压着那粒因为刚刚的高潮而微微发肿的娇嫩珍珠和周围湿滑的嫩肌,激起一阵阵尖锐的快感风暴刺激和可怕的空虚感!

        “不要…啊…夏泽…不要这样…”魏敏哀声呻吟着。

        “插进去?那不是太便宜您了吗?我亲爱的魏老师…”夏泽的声音如同破裂的风箱,他腰部持续发力,保持着这种凶狠的研磨姿势,每一次挤压摩擦都又重又深,仿佛要将她碾碎嵌入桌面,“魏老师还说要说不要吗?说恶心吗?现在怎么样?”

        他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椒乳,另一只手则滑到她的大腿内侧,用力地抚摸揉捏着那细腻的肌肤,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让那研磨的动作更加深入和密不可分。

        “看到了吗,魏老师,你流了多少水…”他喘息的间隙低语,语气充满了鄙夷和兴奋,说,“把我的鸡巴都弄得湿漉漉的,魏老师下面这张贪吃的小嘴比你诚实一万倍,魏老师的小屄是不是还想吃更多吗?嗯?”

        “没有…你胡说…你乱说…我才没有…”魏敏在呻吟的间隙无力地反驳着。

        但夏泽露骨而羞辱的话语,配合着身体最敏感处持续不断的强力刺激,如同最剧烈的酷刑,鞭挞着魏敏的神经和肉体。

        她的意识在极致的羞耻和灭顶的快感之间反复拉扯,彻底涣散。

        胴体背叛了她所有的骄傲和尊严,可耻地分泌出更多的蜜液,去迎合那可怕的研磨,试图去缓解那令人疯狂的摩擦带来的小屄空虚感。

        夏泽享受着这种将高高在上的老师掌控在身下、肆意玩弄她最敏感地带、看着她崩溃失神却无法反抗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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