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脸嫌弃的样子也好迷人...不对,妻子上次和儿子说话是什么时候来着。

        好像是,七年前。

        从妻子变得奇怪开始那天,她几乎再也没有主动和儿子说话。

        但没有关系。

        她依旧没有离开我。

        后来有一天,妻子告诉了我和儿子她有主人了,我不用猜也知道是那个叫凡的男人。

        妻子给了我们两条路,要么自己卷铺盖走人,她会看在多年情份下给我们一笔财产生活;要么成为绿奴犬,被剥夺身为人的权利,只给她和她的主人提供情绪价值。

        我没有任何犹豫的选择了第二条路,但出乎意料的是我11岁半的儿子也选择了这条路。

        但没有关系。

        我和她之间还有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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