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眼皮,眼神有一丝疑惑,却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

        “这种事,怎么可能办得到啊。”

        “我只是想约张画,也不行吗?”曾洋丝毫没有退让,甚至语气中有一丝进攻,一种莫名的占有在其中。

        青鹏听见这边的对话,搂着曦程一同转头望过来。曦程从青鹏的肩头抬起脑袋,眼底带着几分看热闹的意味,安静地听着两人交谈。

        汪白垂着双手,无力的看着眼前的帅哥。他当年的心思只放在达子身上了,他愿意花费大量时间描摹达子的神态样貌。那种感情可能就算是现在的他都做不到,更别说画其他人了。

        而且面对曾洋,他更画不出来了。他甚至觉得,把曾洋画出来,是对自己对达子感情的背叛。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但他真的没有勇气去下这个笔。

        “我只画我想画的人。其他人,我没有动笔的意愿。”汪白艰难的说出口,虽然知道这话很伤人。

        曾洋的心咯噔一下,他沉默的,没有继续纠缠这件事情。

        转身收拾起衣服来,一边收拾一边故作轻松道:“算了…和你们讲讲我这次排练的新话剧吧”

        提到话剧,汪白坐了下来,靠在椅背上,神sE放松下来,目光平静地看向曾洋。青鹏和曦程也看了过去。

        宿舍里只剩下窗外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响,和曾洋清晰的说话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