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程忍不住偷偷咧起嘴角，连忙收回视线，把目光投向东方。
那片暖sE正在越来越浓。浅蓝退到了更高的天穹上，而地平线附近已经变成了一种难以描述的橙粉sE。那种颜sE像是桃子熟透了之后的第一道红晕，又像是少年害羞时脸颊上的那一层绯红，带着一种温柔到骨子里的质感。
海面上开始出现光。
不是直S的光，而是倒映的光。橙粉sE的天光投S在墨蓝的海面上，被波浪r0u碎，变成无数片游移的、闪烁的碎金。它们在海浪的起伏中聚散离合，像是有人在海面上撒了一把发光的宝石，随着波浪的节奏起起落落。
“真美。”青鹏说。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这片晨光，然后他转过头看向曦程:“你觉得呢？”
这时海鸟开始出现了。先是远处几个小黑点，然后越来越多，它们迎着太yAn飞去，翅膀在逆光中变成半透明的褐sE。它们的叫声清脆而悠远，和海浪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像是为这场日出演奏的序曲。
“青鹏…”曦程叫他的名字，下定了决心的看着他。
“嗯？”
青鹏在笑，他不知道曦程要说什么。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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