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刚准备扔下勺子,汤已经被犹达打翻。
他狠狠地把肉汤倒在阳台的石头上,接着便是另一个女人重蹈尤拉的覆辙。
还有一次,她走过俯瞰训练场的柱廊时,一块松动的石头从她脚下滑落,她踉跄着,险些跌落到边缘;她刚准备跃起,犹达就将她猛地拉开,才没有摔到下面嶙峋的岩石上。
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大,风儿透过铁窗传来:“他偏爱那个婊子……她的身体只为他歌唱……为什么别人都崩溃了,她却能活下来?”嫉妒之情溢于言表,一股浓重的瘴气弥漫在堡垒的墙壁上。
他们看到了她的饮食,她与他的亲密,以及在安雅背叛和尤拉垮台后,她没有受到任何残酷的惩罚。
他们没有看到内心的牢笼,没有看到持续不断的羞辱,没有看到她自己的肉体在每一次触碰中背叛她。
出于绝望,阴谋变得更加拙劣。
一个警卫,或许是被贿赂,或许是被绝望的恳求所动摇,在她门外逗留了太久,他的手暗示性地放在武器柄上——一种无声的威胁。
泪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目光,她曾经以猫眼的身份所拥有的冷酷权威一闪而过。
“犹达大人知道你在他命令保持安静的地方徘徊吗?”她问道,声音低沉而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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