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紧绷着,她的灵魂在肉体屈服的同时仍在与你抗争。如此……不和谐。”她微微前倾,深红色的丝绸下垂,露出了她丰满光滑的胸部。

        “我献上和谐,犹达大人。一副只渴求您意志的躯体,一个因您的完美而欣喜若狂的灵魂。”她的手指轻拂过他袍子的下摆,轻若羽毛。

        “让我证明我的价值。就在此时此地。”这挑战清晰明确,提议直截了当,是对泪作为受宠容器的岌岌可危地位的直接攻击。

        泪僵在冰冷的大理石上,她身上那件单薄的网眼衣衫突然让她感到窒息。

        她看着这一切,胃里一阵恐惧。

        犹达抬起手,不是要击打,而是用一根戴着戒指的手指描摹着尤拉的下颌线。

        尤拉颤抖着,轻轻地叹了口气,双眼微微闭上,显然是欣喜若狂。

        泪知道自己应该开口揭露尤拉。

        但话到嘴边却哽咽了。

        除了一个死女孩嘶哑的声音,她还能有什么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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