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叫医生,”他命令道,语气平淡。

        “如果那女孩黎明前还活着,就把她扔到荒原上。无论生死,都别让我看见她。”他冰冷而审视的目光扫过安雅一动不动的身躯。

        “再把尤拉也带过来。如果她反抗,就揪着她的头发拖着她。”卫兵们鞠了一躬,迅速行动,粗暴地抬起安雅瘫软的身躯。

        房间的门在他们身后砰地关上,留下泪跪在冰冷的大理石上。

        几分钟仿佛几个小时般漫长。泪一动不动,唇间仍残留着犹达的味道,尤拉那欺骗性的善良,让她再次感到心痛。沉重的门再次被推开。

        尤拉被推了上去,不是被头发拽着,而是被卫兵粗鲁的手从她肩胛骨之间推了过去。

        她踉跄了一下,但出人意料地优雅地稳住了身形。

        她平常穿的长袍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简洁却迷人的深红色丝绸衬衣,紧贴着她的曲线,与她苍白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她那一头通常紧紧扎在脑后的黑发,此刻却像瀑布般散落在脸庞。

        她没有畏缩,而是在犹达面前深深地、流畅地鞠了一躬,姿态优雅而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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