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不寒而栗地清晰地想起了第二个侍从——那个给她的乳环涂药膏的女人,那个抚摸她久久不肯离去,声音如同叹息般低沉。
泪嘶哑地说道,目光锁定犹达。
“那个照料乳环的女人。她的眼神……不仅仅是嫉妒,更是算计。”她记得那个女人灵巧的手指,记得她在沐浴时巧妙地调整泪身体姿势的方式,就像记住角度一样。
犹达的表情毫无变化,但他的沉默却愈发凝重,仿佛要将她吞噬。
他松开抓住泪头发的手,将她的头往后拉,露出了她的喉咙。
“安雅,”他命令道,声音划破了紧张的寂静。
“看着我。说实话。是那个女人吗?她答应给你自由了吗?还是仅仅让你死得更快?”他的拇指抵在泪的脉搏上,无声的威胁强调着这个问题。
空气中弥漫着噼啪声,弥漫着无声的威胁:谎言换来的将是难以想象的痛苦。
安雅的目光在犹达和阴暗的拱门之间来回扫视,呼吸急促。
她张开嘴,或许是想再次确认对泪的指控,但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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