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害怕了。迷失了。她在只有责任的地方看到了……善良。”她小心翼翼地避开了指责,将安雅的行为归咎于被误导的恐惧,而非泪的煽动。

        “她的话源于恐慌,而非真相。”

        说话间,泪注意到安雅的姿态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她瞥了一眼通往仆人通道的阴暗拱门,下巴微微紧绷,这并非出于恐惧,而是*期待*。

        所有碎片都清晰地交织在一起。

        安雅的到来,她近在咫尺的距离,她绝望的恳求……一切都太过便捷,也太过精心安排。

        一个新来者无法如此精准地驾驭堡垒复杂的布局,也无法如此肯定地认定泪是她所钟爱的容器。

        有人指引着她,告诉她这些线索。

        “不可能,”泪低声说道,目光越过安雅,望向更深的黑暗,目光变得坚毅。

        “一个新来者不可能如此轻易地接近我。不可能知道……”她让这暗示停留在原地,声音低沉,化作对着黑暗恶毒的低语。

        “有人在她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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