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牢笼虽然镀金,但终究是建立在她背叛的肉体之上的牢笼。
一周后,又来了一名俘虏——安雅,一个目光锐利、笑容略带犹豫的前拾荒者。
她被关在隔壁的牢房里。
趁着狱警不注意的片刻,安雅透过铁栏急切地低声对泪说道:“你不一样,”她恳求道,声音颤抖。
“他对你很恩惠。求你了,今晚他召唤你的时候……分散他的注意力。设法转移他的注意力。就几秒钟,这样我就能从西边通道的狱警手中溜走。”她绝望的情绪如此强烈,与泪内心深处埋藏的逃脱希望如出一辙。
一瞬间,战略家的影子在泪心中蠢蠢欲动,盘算着角度,调整着狱警的轮换。
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几乎难以察觉。
那天晚上,犹达斜倚着,渴望着泪的嘴唇,她刻意地缓慢地服从着,舌头描绘着复杂的图案,双手轻抚着他的大腿——这是一种不同寻常的专注表现,旨在让他全神贯注。
她感觉到他的手指紧紧地抓住她的头发,一声低沉的呻吟在他胸腔里颤动。
*现在,安雅*,她心想,将每一分习得的诱惑都倾注到自己的动作中,感受着他唇间沉重的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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