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们把她的肩膀往下推,迫使她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摆出尴尬而紧张的姿势,被烙印覆盖的后背拱起,脸离他的赤脚只有几英寸。

        网状物刮擦着她敏感的皮肤,项圈很重,乳环随着她每一次浅而恐惧的呼吸而拉扯。

        她能感觉到他目光的热度落在她裸露的后背上,落在他烙在她身上的印记上。

        犹达的手指描绘着泪被烙印的肩膀曲线,冰冷的金属戒指摩擦着她的肌肤,他把她向前推,让她跪在地上。

        网眼服装在他手中轻易撕裂,她赤裸着,在冰冷的大理石上瑟瑟发抖。

        他没有说话,也不需要说话——命令就在于他粗暴地用臀部推搡,以及他毫无预兆地从后方将她带入的野蛮入侵。

        泪强忍着尖叫,指关节在地板上泛白,每一次推挤都像是惩罚,让她骨头一阵剧痛。

        然而,在疼痛之下,她的身体再次背叛了她;一股滑腻的热浪在她大腿间涌动,随着他更深的插入,她内脏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紧绷着,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她咬着嘴唇,直到出血,但羞耻的快感却持续不断,最终在颤抖的高潮中达到顶峰,她喘息着将他的名字喊进石头里。

        后来,犹达把她送到房间角落,泪瘫倒在薄垫子上,浑身酸痛,汗水和精液粘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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