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崩溃了。
这位优雅的战略家,守护者,沦为一个呜咽着、乞求着他欢愉的容器。
这种侵犯不再只是肉体上的;而是她自我的毁灭,一种她从未承认的、如今被扭曲和利用的渴望,可怕地暴露出来。
她变成了她所鄙视的那个人:一个被他烙印的、破碎的女人,渴望着折磨她的人的触摸。
姐妹们的脸庞——瞳信任的眼神,爱未竟的怒容——在她眼前闪过,加剧了她的痛苦。
她彻底辜负了她们,不仅仅是因为她被俘虏,更因为她彻底崩溃了。
她的身体颤抖着,无声的、颤抖的哭喊折磨着她,金项圈深深地嵌入她的下巴。
浓重的熏火味突然被一股更加刺鼻的药味盖过。
两名女侍从,依旧身着一如既往的黑色制服,静静地出现在床边。
她们面无表情,毫无评判或怜悯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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