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贴近她弓起的背脊,胸膛紧贴着那精巧的“UD”烙印,肌肤的灼热灼烧着那早已红肿的印记。

        他的唇轻触她的耳廓,低沉而亲密的声音传入她的骨髓。

        “看,”他命令道,手放开她的臀部,却又抓住她的头发,猛地抬起她的头,强迫她看向床对面一面巨大的镀金镜子。

        “看看你变成了怎样的杰作。看看我雕刻的废墟。”她的倒影清晰地浮现在眼前:她优雅的身躯扭曲着怪诞的曲线,低垂在皮草上,脊柱痛苦地拱起,后背露出了“UD”印记,沉重的金项圈在她喉咙处发出冰冷的光芒,乳环则散发着淫秽的光芒。

        汗水将几缕发丝粘在她涨红的脸上,她双眼圆睁,瞳孔放大,既有痛苦,又有茫然、不想要的狂喜。

        她张着嘴,嘴唇因他的吻而肿胀淤青,唾液在下巴上闪闪发光。

        这是一幅极度堕落的画面,一场残酷完美地捕捉到的侵犯。

        一阵深深的羞耻感涌上心头,比衣领还要冰冷。

        她看到的是一个被侵犯的物体,一个破碎的东西。

        然而,在厌恶的背后,她眼中倒映出的目光中闪烁着那种原始、释放的饥渴的恐怖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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