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擦愈演愈烈,如同无情的灼烧,划破她的皮肉。
然而,随着每一次惩罚性的冲刺,各种矛盾的感觉涌上心头——穿孔的剧痛,烙印的深沉回响,以及野蛮而深入的插入。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紧紧地包裹着他侵入的躯体,试图从压倒性的压力中解脱出来。
“不!”她喘息着,这词的本意是反抗,但发出的声音却带着喘息,哽咽,几乎像是在恳求。
她叛逆的身体在他的冲刺中弓起,试图在丝绸覆盖的皮毛上摩擦,放大着涌入她内心深处的不适感。
沮丧和羞愧的泪水与脸上的汗水交织在一起,她的声音再次出卖了她,一声嘶哑的哭喊从她喉咙里逸出,与其说是抗议,不如说更像是绝望的渴望。
一股深深的困惑席卷了泪,比勒在她喉咙上的项圈还要冰冷。
这位只为姐妹和她们父亲的使命而生的战略家,此刻感到支离破碎。
犹达强加于她身上的原始兽性——令人震惊的、不受欢迎的快感撕扯着她为自身欲望筑起的壁垒。
她一直将自己的美貌视为一种工具,一种精心设计的武器,用来解除男人的武装,操纵局势以完成抢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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