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领着她穿过挂毯后隐蔽的拱门,沿着一条铺着抛光黑曜石的短廊,进入一个散发着奢华颓废气息的房间。
房间里摆放着一张巨大的圆形床,上面堆满了闪闪发光的丝绸和毛皮,颜色如同午夜与鲜血。
空气中弥漫着稀有焚香的气味,以及某种更深沉、更麝香的气味。
他放开泪臀部,双手紧紧地按在她的肩膀上。
“跪下,”他低沉而洪亮地命令道。
“跪下。屁股高高地跪下。让烙印露出来。”尖锐的鞋跟让动作显得笨拙,甚至有些疼痛。
泪咬紧牙关,在柔软的地板上蹲下。
她向前弯腰,双膝陷进柔软的毛皮里,将身体的重量压在前臂上,迫使脊柱弯曲成一个深深的、脆弱的拱形。
这一动作拉长了她后腰上新烙印的痕迹,一阵阵剧痛袭遍她的神经。
后背敞开,将那“UD”字样完美地衬托在深色皮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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