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的胃一阵紧缩。

        这女人的命运已成定局——处理掉就意味着湮没。

        泪纯粹出于本能,强迫自己把声音压低,语调浑厚,流畅而刻意,仿佛在回响他欣赏自己倒影时的抑扬顿挫。

        “犹达大人,”她开口道,努力适应这个该死的尊称。

        “她的忠诚……”泪顿了顿,确保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她身上,而不是挣扎的女人身上。

        “她映照着你自身的完美,不是吗?”她微微侧头,直视着他的目光。

        “丢弃她……这难道不等于丢弃了你自身光辉的某个方面吗?”她保持着顺从的姿态,挑衅过后垂下双眼,但她的话语却像是精心设计的奉承,将他的虚荣心扭曲成一面盾牌。

        “她对你的崇拜是一种敬意……一种证言。移除它会削弱你周围的光芒。”她屏住呼吸,祈祷他自恋的吸引力能压倒他的恼怒。

        犹达僵住了,他的手仍然举向拖着呜咽女人的警卫。

        他缓慢而刻意地将目光完全转向了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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